“是。张老师。”龚先生也乖到不行。他将酒杯轻轻碰了碰张先生的杯,抿了一小口可乐,忽然情深道:“这么好的老婆怎么就只看上我了呢?我以为你会跟赵公子走呢?是什么时候决定选我的?”
张先生也抿了一口酒,将杯轻轻晃晃,眼望向远处的圆月道:
“从飞机上邂逅你开始吧。我一颗心跳得如重鼓擂,我就知道我对你没有忘情。”
“从知道你拿所有身价投资这部戏,只为换一次重新追回我的机会时,我便知道我又掉入了你的情网,困进了网中央,此生注定无处可逃。”
“从知道你这三年间为我做的种种,我便彻底原谅了你,我的心也彻底向你敞开。”
“此后种种,不过是情之所起,一往情深,越陷越深而已。”
“哥哥……”龚先生站起身,把张先生搂在怀里。“换我心,似你心,始知故剑情深。”
20、心头血
月圆之夜后,剧组移师《叹奈何》主场景地——横店百里之外的百丈潭凌霄宫拍摄。剧情也从奈何二人不知情为何物,推进到二人初识情滋味。
《叹奈何》中,若何有个痴病,那便是气脉运行一旦偏差便会吐血晕厥;其实,不奈也不是完人,他也有个“阿喀琉斯之踵”,那便是时不时心悸,一旦发作,便心疼到要死。
师尊似是早有预料。如同若何吐血时,传授不奈三枚银针刺穴破解一般;不奈捧心时,师尊也传授了若何一个急救的法子:
那法子是:若何亲手以“何”剑刺己心,仙剑拔出瞬间,引出若何心头血三滴,捧了给不奈饮下,方可“药”到病除。
“初编,成导,这剧情不合理啊,”拿着剧本,饰演若何的龚先生开始叫屈:“我昏厥,他拿针来刺我;他心口痛,我拿剑来刺我。为啥横竖都是我被刺?左右都是我受伤?”
初编掩口笑:“谁爱谁多一些些,谁便会受苦多一些些吧。”
成导也偷笑:“对呀对!戏里戏外都一样!”
龚先生白了这二人一眼,心道:要这么笋的吗!损便损了,要这么□□裸说出来的吗!就不能给本大明星留点脸!能不能!
心里这样想着,龚先生嘴上仍不服输:“嗜服心头血,你们就不怕不奈的人设变妲己?!”说完拿眼瞟张先生。
一旁的张先生一直身子歪在榻上,听到这话顿作狐媚样装作西子捧心般蹙着眉头道:“哎呀,了不得了!本仙尊心口又疼了!”
龚先生笑着啐他一口:“我呸!演!使劲儿演!料本仙尊的心头血,养你一个祸水还绰绰有余。”
众人一阵大笑。二逼青年欢乐多啊……
情绪酝酿了再酝酿。终于进入实拍:
张先生饰演的不奈,正打坐修习内功间,忽地心口一阵剧痛袭来……,一旁同在打坐的龚先生饰演的若何急急揽了他入怀,将他扶稳。随之二指并作律令,召出仙剑。
按剧本,若何会一剑准准刺中自己心脏。但龚先生手哆嗦着刺了几次都不中。
“戏加的很好。”镜头外的成导暗挑大拇指,“只这一哆嗦,若何情愫暗生关心则乱的小感觉便出来了。”
这边,龚先生手哆嗦到不行,他将手拉过张先生的手,握在“何”剑的剑柄,急切地看向他道:“你来刺。快啊。”
张先生吃惊地抬头,也是被他这剧本外的发挥有惊到。他想也未想,便摇头道:“不行的。我不行的。”
“戏接的也很好。”镜头外的成导再次佩服,“两人无情时,一剑便能刺中;两人一旦生情了,便都于心不忍了。”
镜头里,龚先生心疼地望向已疼出泪珠的张先生,将心一横,将手握住剑柄上张先生的手,一用力,将剑又双叒叕刺向自己。
这回刺中了。剑如饮血的蛇,顷刻间,便带出若何三滴心头血。龚先生赶紧将手接了,捧在张先生嘴边。
十年饮冰,难凉少年热血。那血,尚残余若何一点温度。
张先生冲他疲惫地一笑,就着他的手,含口饮了。
龚先生含疼也冲他笑笑,将他扶着躺平卧在榻上,柔声道:“师兄,稍躺下歇歇,一会儿便可好了。”
“又让你受疼了。”张先生心疼地说。
“无妨。我对痛感迟钝得很。不觉得疼的。“龚先生笑得一脸无所谓。
“嗯。”张先生听话得颔首。
之后,龚先生站起身离开。在快到门口的时候,龚先生突然一个趔趄,没站稳的样子,得亏伸出了手及时扶住了门,这才强撑住没跌倒。
张先生看到了这个背影。
剧本里,是没有这一段的。不知为什么,看到那个瞬间,他的心真的一疼。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神豪人生从做选择开始 民间奇闻录 时差十四年 答案仅供参考+番外 落雁雕龙赋3:流星羽蝶 面瘫腹黑师兄的日常 [综武侠]和武侠主角同在 养个竹马当老婆 跨空情缘醉恋仙妃 如何死得重于泰山[快穿] 误入校园文 高甜夫妇 月色三分 嫁给病娇傻王爷冲喜 狼崽养成记 鬼迷妹[娱乐圈]+番外 桃花沟的女人之青杏杨花 炮灰小师妹在修真界直播飞升 被天后抢婚怎么办? 失宠撒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