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不是一只剑,而是一双剑。剑柄上小篆刻着“奈”的剑,是张先生饰演的不奈帝君配剑;小篆雕刻着“何”的剑,是龚先生饰演的若何帝君配剑。
他们的师祖是同一人。是武痴,也是剑痴。为了炼出一柄震古烁今的神剑已在九千九百九十九度高热的剑炉前熬了九九八十一天。
眼见马上就要开炉了,仙剑却依然尚未成形。师祖急的眼睛泣血。一旁的师娘实在心疼,奋身一跃,跳入炼剑炉,助夫铸剑。
“梓潼!不可!”师祖一只手没拉住,只抓下来师祖母一角衣裳。“不!”老人家仰天长啸,哭哭笑笑一番,也是纵身一跃,跳入剑炉。
火苗瞬间便舔没了二人。炉内迸发出从未有的蓝色剑光。天地间一阵电闪雷鸣,炼剑炉中分裂开,一对神剑破炉而出。那剑便是奈何剑。
“君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虞姬虞姬奈若何!”
因着剑仙夫妇这一段悲壮□□,这对剑从此便被命名为:“奈何剑”。
剑的故事令人唏嘘。当初读剧本时,就将张先生的眼泪骗去不少。如今手执这柄剑,他的心也不由感伤。
许是剑真有灵吧,他和龚先生的剑穗在打斗间,竟然缠在了一起。就像拍摄《天涯客》剧照时,温客行的扇子穗缠上了周子舒的酒葫芦绳儿一样。
“连我的剑都舍不得你走呢。”龚先生笑着在张先生耳畔低语。
“牵强!”张先生翻个白眼儿给他。说话间用力一扯,想要荡开这纠缠的剑穗儿。没成想,那穗儿不扯还好,越扯反倒结得越紧,结成了死结。
“哈哈哈”。身后传来一个人的大笑。张先生与龚先生同时回首,那人却是黄宥明。他在这部戏里饰演中天帝君——仙界排行榜名列第一的大牛人。
“哈,叶前辈。”龚先生笑着上前,《山河令》都拍完三年了,龚先生还是爱喊他一声“叶前辈”。
“老黄。”张先生也笑着过来,亲昵地拍他肩膀。
“老黄?!你这一声,咋这么不是味儿呢。”黄宥明嫌弃地撇撇嘴,“学学人家龚先生,多尊老。”
“哈哈哈,你也得当得起才行啊”。张先生笑。
龚先生也笑了,“叶前辈,以你现在的咖位,来这里演三番,委屈了。”
“客气啥。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来和兄弟们聚一聚。”黄宥明谦词,“一会儿收工了去我那里喝酒啊。”
“求之不得。”张先生和龚先生相视一笑。
他们知道,黄宥明在横店有间小酒馆。布置得极雅致,餐食也极精致。可惜的是,平时并不对外营业,唯有他在横店拍戏间隙,才常来这里和兄弟们聚聚。
“俊子,你多吃。”黄宥明热情地张罗着,“谪翰,咱俩喝他个一醉方休。”
“这倒奇了!俊俊为什么不喝?”张先生纳闷。
黄宥明忧虑地瞟瞟龚先生,然后才搪塞说:“他常见。和你却少见。你说咱俩不得多喝点儿?”
“哦…哈哈哈…怪我喽。”张先生久违的大笑,那份爽快就像回到了三年前的《天涯客》。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
“今天高兴!我,也喝点儿。”龚先生说着也拿起了酒杯。
黄宥明一把按住,沉声道:“你不要命啦?你现在这副身体,还要喝酒?!”
10、释怀
“俊俊怎么了?”张先生一惊,急切地看向龚先生。
“没,没啥……”龚先生俏皮地眨眨眼睛,坏坏一笑将身子前倾,认真看住张先生戏谑道:“怎么,张老师,担心我天不假年、英年早逝吗?这么舍不得我的吗?!”
“少自作多情!”张先生冲天翻个白眼儿,脸上却仍是挥不去的关切:“到底怎么了?”
“看张老师这么关心我,我倒情愿自己快死了!”龚先生哈哈一笑,“若能用张老师的眼泪来葬我,那可真不枉此生了。”
“少咒自己啊!”张先生斜了他一眼,心里莫名浮上怪异的担忧,他掩饰着咚咚乱跳的心,慌乱低头去喝酒。
在他低下头的间隙,龚先生转头深深地看了眼黄宥明。黄宥明无奈摇摇头,撤回了按着他的手,闭了嘴,也端起了杯中酒。
龚先生没再说话。自顾着往自己的杯里斟了半杯酒,又扔了几枚冰块儿。冰块入杯,溅起浅浅酒花,莫名让他心里一荡,悸动且,温暖;陌生,又熟悉。
“第一杯酒,我想敬,张老师。”龚先生抚抚心口端起酒,将杯子举起来,伸过去碰张先生的杯。
张先生头一歪将酒杯移开:“Forwhat?”
“敬你哪:奔四的人了,头还没秃、人还没胖,还是这么好看。行了吧?!”龚先生笑着摇摇头,捉住他在逃的手,将酒杯轻轻一碰。“铛”~,那声音不大,却清脆地如同小鹿乱撞,龚先生听到自己心底的声音继续说着那没宣之以口的话:“是的。你还这么好看,一切宛如初见。而我,还是那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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