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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你道歉了。你的道歉，在我的心里下了一场雪，那些委屈和冤屈，可以洗刷了。但在那之前，我承受的煎熬和屈辱，丧失的尊严和人生，抹不去的。

抹不去的。它就在那里，在噩梦里，在眼泪里，在写满挫折的命运里。

世人都知“以德报怨”，但鲜少有人知道，这四个字的后面，跟着的是“何以报德”。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那么，何以报怨？孔子说，以直报怨。

电影《亲爱的》里，黄渤对人贩子的妻子说：“我顶多做到不恨你，这到头了。”

我不恨你，这已经是我能做到的全部。

8

年少时看《神雕侠侣》。

一灯大师拖着行将就木的裘千仞，到瑛姑跟前，去祈求原谅。

很多年前，裘千仞还不是这个奄奄一息的裘千仞，那时候，他有一身绝顶的武艺，一掌拍打在瑛姑刚出生的孩子的胸口，还要发出朗朗笑声。

孩子没了，瑛姑终生活在仇恨里。若干年后，她见到了凶手，但从前杀害自己孩子的，和眼前这个奄奄一息的老人，仿佛已不是同一人。

一灯大师劝她放下执念，脱离苦海。年少的我，坐在电视机前，看着裘千仞苦苦哀求的样子，心里也动了善念，暗怪瑛姑真执着。

直到如今啊，我明白了众生皆苦的道理，才懂了瑛姑的铁石心肠，她不是不想原谅，而是那句话一旦出口，她便无法面对那个几十年丧失在襁褓里的孩子。

生挨了那一掌的人，是她的孩子，她又有什么资格来原谅？

9

我都道歉了，你凭什么不原谅？

因为你既不懂怨恨，也不懂原谅。

（摘自网络，作者甘北。）

☆、再也不想忍受他们

话说，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对方明明就是不喜欢你，你却以为那是假装的；对方越是对你爱答不理，而你越是对她牵肠挂肚。自从见过石艳红之后，从小到大一直模糊不清的“母亲”形象开始在萧雯的脑海里清晰起来了。萧雯也知道，她这样做有点对不住王丽芳，毕竟，王丽芳更有资格做她的母亲。但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还是会时不时地想起石艳红，甚至想过这样一个问题：如果她继续道歉的话，如果她主动示好的话，她会不会原谅她呢？

萧雯问过自己好几次了，也纠结过好几次了，几乎每一次都给出这样的回答：有可能会原谅她。可是，石艳红没有心，自从那日分别以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她。直到这个时候，萧雯才深深地明白，石艳红当初之所以狠心抛弃她，不是因为不得已而为之，而是因为她不值得被爱；在父母的婚姻里，她不过是一个意外而已。萧雯总是这样钻牛角尖，明明不是她的错，却总是不自觉地揽在自己身上，结果受伤的只有自己。也许，她实在是太缺爱了，以至于卑微到了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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