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影子缓慢的转身面对着火光,眼里全是令人发寒的阴冷欲望。火光照亮了他的脸,竟是一副极为英俊的脸,诡异的是,这张脸和身体却极为不搭,像是两个不同的部分被拼在了一起。他整个背部都高高的耸着,像是背了一个硕大的肉瘤,一双腿似乎被压的变了形,像螳螂腿似的弯成一个僵硬的弧度。他嗓音粗嘎,像磨了层沙子,听的人耳膜疼,“最后一代羽妖,竟然放弃了自己最重要的翅膀,怪不得都说你是个脑子有病的怪胎,果真不假!”他拿起那把火红的刀,看向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花不闻,“这把锯妖刃是我从镇妖寺偷出来的,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你放心,绝对砍的干干净净。”花不闻猛的撑起翅膀,巨大的黑色羽翼寒气肆意,锋利的羽刃盖过了刀刃的亮色,狂妄至极。他语气里全是不耐烦,“别,别废话,快点儿割,我赶时间。”拿着砍刀的男人看见这似乎要遮天蔽日的霸气双翼,习惯性的胆颤了一下,他握紧了刀柄,走向了花不闻,扬起手正准备挥下去,突然就停住了。“我还是有点儿不敢,我真砍下去了你不会回头再杀我吧?你到底为什么要割翅膀?我那会儿说用啥交换纯粹就是想要点儿妖力,你这出儿整的我很慌啊。”花不闻懒的听他废话,手一挥,黑雾猛的冲过去带起了那把鎏金大刀,像阵疾风似的朝身后的双翼劈了下去。浓重的血腥味蔓延开来,冷的刺骨。那把刀“咣”的一声掉在了地上。作者有话要说:今儿个不开车,快了,提前预警。妖斋志异触地的声响有些刺耳,就像多年前被陆耳私自囚禁起来的时候。那天也是如现在一般的夜晚,阴冷潮湿的锁妖塔里,静谧无声。花不闻面无表情的看着从塔顶滴落到地面的水珠,剔透的颜色和地上遍布着的血污混在了一起,变的浑浊不堪。湿气侵透了花不闻身后的羽毛,上面粘腻着结着一层层血痂,一边的翅膀扭曲的歪着,翼骨冲出皮肉凸在外面,应是极疼的,但他好像丝毫感受不到疼痛,脸色苍白,眼里全是漠然。脚步声“啪嗒啪嗒”的渐渐逼近,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洁白的长靴,鞋底沾着点点污色。“疼吗?”挂着陆耳面容的男人淡淡的问道。花不闻抬起头,认真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没有说话。“陆耳”嘴角漾起浅浅的笑,竟是和真正的陆耳相差无几,他嗓音温和又清冷,“我最恨的,就是妖。”“你身后的翅膀,你的羽鳞,你金色的双瞳,还有你身上流着的妖神之血,都让我感到恶心。”“陆耳”后退一步,嫌恶的甩了甩袖子,“那天,你第一次见我,露出的眼神还有表情,你自己没有意识到吗?”“别人可能没看出来,以为是我神乎其技抓到了你,他们一定想不到,其实你应该是,被我的样子给迷惑了心智?”一脸反感的“陆耳”拿出锋利的红色刀刃,狠狠的插进花不闻的肩膀处,缓慢的往下滑动,刀尖顺着皮肉割开一条长长的裂口,直到腰腹。满是鲜血的身体上,散发着淡淡红光的鳞片不停闪烁着,妖异至极。花不闻还是安静的看着“陆耳”的脸,不发一言。“别再这么看着我。”单方面的折磨一直持续到深夜,众多道派捉妖师竟然在深夜出现在了锁妖塔。所有人都震惊的看到一向温文尔雅的“陆耳”变的如此疯狂,他手里拿着一把被烧的火红的剑刃正要劈向花不闻身后的一双翅膀上。道派林崇善甩出一道符制止了“陆耳”的行为,剑刃“咣”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林崇善一脸急切道:“你是怎么回事?!此妖用处极大,身上不能有所残缺!之前告诉你的你都忘到脑后了?!”“陆耳”转身行礼,“是我的错,我太痛恨这些妖邪东西了,一时竟没能控制住。”一旁的长须出声道:“林道长,陆耳也是太过冲动,不过也只是略微出出气,还好没有造成太大伤害。”林崇善没再说什么,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行人使出锁妖链绑住了花不闻,把他带到了沐云山的祭坛。道家,法家,佛家以及捉妖散人都一同出现在了这儿。这是一场以妖为祭的盛大法事。所有人都难耐激动的等待着即将开始的妖祭,看到一身鲜血的花不闻,他们更加兴奋了。“看他身后的翅膀,那可是妖族最重要的羽翼,相当于半条命啊!竟然断了!”“听说是陆道长亲手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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